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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田平:期货市场更适合于量化投资

吴田平,上海优浪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博士,曾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上海市科技进步一等奖。
 
  湖南邵阳人,现居上海。2001年开始进入股票期货市场,目前专注股指和商品期货,采用短中结合,以技术分析为主,客观交易,全程计算机程序自动决策。
 
 
 
  【访谈全文】
 
  期货中国1、吴田平先生您好,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接受七禾网期货中国的专访。您是中科院博士,之前是从事研究工作的,怎么会接触上期货交易?您觉得之前的工作经历对期货交易是否有帮助?
 
  吴田平:金融投资是个人爱好,也是梦想。读书的时候专业比较多,大学读的是物理,研究生读的是生化。但后来觉得计算机和投资是自己最喜欢的两个专业。而期货的量化投资是这两个专业的最佳结合点。我博士毕业的时候,导师对我的转行曾经表示理解,说“往往是工作找到人,人找到工作很难”。意思是普通大众无法主动选择工作。我为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付出了很大的艰辛和努力。
 
  之前的两个工作经历是密码和语音识别技术开发。这些研究和工作经历对投资策略的研究非常有帮助。首先,它们让我以不同的视角来看待价格行情,金融工程专业的人看待行情,认为是基本面、市场面以及多空双方博弈的结果,而我认为价格曲线就是一个随机信号,量化投资的目的就是研究这些随机信号。其次,密码的开发工作为我打下了坚实的计算机软件开发能力,这很重要,因为我们的策略代码实现都很复杂,如果没有这个能力,在一个策略失败的时候,你无法判别是你的实现过程有问题,而是你的策略本身有问题。再有,语音识别技术开发经历给了我研究量化投资的必要技术知识和方法。
 
  期货中国2、您是2001年开始接触股票和期货的,请问您觉得当时的股票市场和期货市场跟现在的股票市场和期货市场相比有哪些不同?
 
  吴田平:对于股票市场来说,最大的不同在于现在可以做空了,以前不能做空,散户和机构获利的方法都是一样的,只有股票涨了才能赚钱。允许做空后,规则更复杂,赚钱的方法更多元,要想在股市赚钱,对投资者的专业技能要求越来越高。
 
  对于期货市场来说,最大的不同在于,以前期货市场被认为是一个边缘化的市场,期货投资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主要原因在于期货市场服务市场经济的社会价值还没有被大多数人认识,参与的人很多怀着赌博的心态,希望一夜暴富,但往往是倾家荡产,这样的案例一多,更加重了人们对期货市场的误解和偏见。
 
  三个因素将逐渐改变市场和大众对期货投资的看法。其一,股指期货和融资融券出来后,人们逐渐发现投资股票和投资期货没有本质差异。所有投资,投资者目的在于获利,社会价值在于为市场经济中的股权、资金和商品流动提供流动性。其二,近来量化投资的兴起,人们逐步热衷于期货投资,因为相对于股票,期货市场更适合于量化投资。其三,随着国内的增强,国家希望我们自己对商品具有定价权,希望期货市场更好地服务市场经济,从而从政策上加强了期货市场的建设,这对将来消除人们对期货市场的误解和偏见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期货中国3、就您而言,股票和期货哪个更容易获利?
 
  吴田平:期货。我们现在的投资策略采用的是基于计算机自动决策的量化投资。这种策略更适用于期货投资。我们现有策略的盈利能力,相对于投资标的物的市值来说,可以获取年化10%的收益,这对股票投资没有吸引力。但期货市场通过保证金交易,有杠杆放大作用,相对于保证金来说,可以做到年化100%的收益。
 
  如果我们的资金足够大,也会从事股票投资,但不会采用计算机自动决策的投资策略。对于股票,我们还是会采用基于企业长期发展动力的基本面投资策略,然后根据市场面选择一个好的买入时点。
 
  期货中国4、目前,您是以股票交易为主还是期货交易为主?资金分别占多大的比重?
 
  吴田平:期货为主。如果资金量足够大,我们也会考虑股票市场。原因前面已经说了。
 
  期货中国5、您表示到市场中想赚主升浪和跌浪的钱,请问主升浪和跌浪行情的出现分别会有什么特征?该如何把握?
 
  吴田平:我说这个话的意思是,由于行情70%~80%是区间震荡,让人很自然地想到最容易的获利策略就是在震荡区间内高抛低吸。但如果这么容易,所有人都能轻松获利了。我这几年来对历史行情反反复复的仿真交易表明,从没有找到一种在震荡区间内高抛低吸可以成功获利的策略。但基于趋势跟随能盈利的策略很多,只是盈利能力和回撤幅度有多有少而已。这与我们的价格随机理论是一致的。
 
  因此我才说,要想获利,必须获取价格主升浪或者主跌浪的钱。在震荡区间,尽量减少损失,而不是去试图获利。这一结论,与现在大多数投资者进行股票和期货交易时采用频繁交易进行高抛低吸的手法正好相反。
 
  至于你问的主升浪和跌浪行情的特征,该如何把握,这我无法回答。如果能回答,我就不用去设计计算机程序来做投资决策了。计算机程序通过对大量历史行情数据的智能学习之后,才具有了对主升浪和跌浪行情的识别能力。
 
  期货中国6、您采用短线和中线结合的交易方法,请问具体您会如何结合?什么样的行情您会采用短线交易方法?什么样的行情您会采用中线交易方法?
 
  吴田平:我们的投资决策是计算机自动做出的。计算机对不同品种的趋势把握不一样。单边行情显著的品种,往往持仓时间较长,对洗盘的抵抗力较强,计算机更趋向于追求中长期趋势,比如许多商品期货就是这样。单边行情不显著的品种,往往更容易反手,计算机更趋向于追求短期趋势,比如股指期货就是这样。
 
  期货中国7、您对期货市场的理解是趋势和博弈,请问您是怎么理解“趋势”的?期货市场的“博弈”主要体现在哪些地方?
 
  吴田平:我对期货市场的理解是随机信号。所有的价格变化都是随机的。一个明显的上升或下降趋势,只是更长时间跨度的随机信号。这就是我对“趋势”的理解。
 
  期货中国8、您认为破解了市场的密码就是天堂,请问“市场的密码”是什么?您有什么方法可以破解市场的密码?
 
  吴田平:市场的密码永远无法完全破译,每个人了解的只是市场的一个侧面。如果你看到的是市场的细枝末节,你就无法成功。如果你看到的是市场的主轮廓,你就会或多或少地获利。
 
  期货中国9、您主要采用技术分析的方法,请问您的技术分析方法有什么特点?您会关注哪些指标、形态或变量?
 
  吴田平:我们用计算机建模的方法来进行趋势跟踪,而不是采用某些简单的指标。我们将历史价格和成交量信息输入到计算机中,在多维的时序空间中,计算机试图用一个最简单的策略来解释趋势的形成和反转。用来解释趋势形成和反转的规则越简单,或者说维度越低,那么模型的推广性能和盈利的稳定性就越好。如果规则很复杂,虽然对历史行情有很好的拟合,但是对未来行情的盈利能力却非常差。
 
  期货中国10、那您会不会关注基本面信息?如果有重大利好或利空消息出现,会不会影响您的操作?
 
  吴田平:我们的量化投资策略不关注基本面信息。即使有重大利好或利空消息出现,我们也不进行人为干预。这种人为干预,有时候是对的,但有时候也是错的。如果采用了人为干预,那么我们模型的盈利和亏损的统计特征将变得不可预知,就难以用过去的统计特征来预估未来的风险和收益状况。
 
  期货中国11、您进入期货市场也经历过大赚大亏,您能谈谈您大赚大亏的经历吗?大赚大亏对您意味着什么?
 
  吴田平:大亏的主要原因是我初期也采用过主观预测的方法进行中长期趋势操作。正是这些亏损让我觉悟到了投资获利的真谛。后来利用长时间历史数据对上千个模型的仿真交易,通过对获利模型和不能获利模型的分析和理解,我认为自己对投资认识有了质的飞跃,这种认识包括对量化投资,也包括对采用基本面分析的投资策略。
 
  这里要说一句的是,由于人类大脑与计算机相比,记忆力和统计能力绝对没有优势,而且人类大脑对事物的评判带有很大的心理暗示,因此,投资者想当然地认为能获利的投资策略,也包括那些经过了一些实际行情验证的策略,如果放到更长的时间跨度来检验,会发现完全不能盈利。看到历史行情的走势,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投资大师。当然,也正是这种错误的自信,让更多人进入股市和期市,如果没有这种错误的自信,恐怕股票市场和期货市场是没有办法开下去的。
 
  期货中国12、您曾说过一句话“一天是赌博,一年就是投资,十年就是投资家”,您能诠释这句话的含义吗?请问要成为投资家,您觉得应该具备哪些素质?具体应该做些什么?
 
  吴田平:曾经有句名言,“一个人往往高估一年的作为,而低估十年的作为”,十年如一日地做一件事情,如果你的方向正确,你的成就也许连你自己都会惊呆。这就是指数增长的原理。如果你一年下来发现成就不大,与自己的远大目标差距太远,而放弃现在的作为,最后你会发现自己一事无成。
 
  我们现在的投资策略,每天的对数收益率(对数收益率等于当天的权益与昨日的权益之比取对数)非常符合正态分布。其中,对数收益率均值与其方差之比约为0.15。这样的收益波动率,如果你投资一天,亏钱的概率大约是44%,跟赌博没有多少差别。如果允许2%的日收益率方差,那么日收益率均值大约为0.3%(说明:这可以通过仓位来调节,我们80%仓位的激进型策略可以实现这样的均值和方差),那么投资一天的预期盈利为0.3%,但是亏损2%也很正常。
 
  根据投资学原理,对数收益率均值和方差之比与时间的平方根成正比。如果投资一年,一年时间范围的对数收益率均值和方差之比将提高到2.32,亏损的概率就会降低到1%,盈利的概率就会提高到99%,而且对于前面说的激进型策略,预期收益率将达到100%,这完全就不是赌博了,就是投资了。
 
  如果投资十年,亏损的概率已经完全接近0,对于前面说的激进型策略,十年投资的预期收益将达到不可思议的1000倍。复利增长让你成为了投资家。
 
  期货中国13、您主要做哪些品种?选择品种的依据是什么?
 
  吴田平:我们交易的品种包括了股指期货和主要的商品期货,目前有25只以上,股指期货在我们的仓位中占比很轻。
 
  期货中国14、您做的是程序化交易,请问您为什么选择程序化交易?就您看来,程序化交易和主观交易主要有哪些差别?
 
  吴田平:计算机软件开发是我的爱好和特长,投资是我的爱好和梦想,这两件事情的交点就是程序化交易。
 
  程序化交易与主观交易的最大差别在于:程序化交易策略的盈利和亏损的统计特性可以通过长时间的历史数据来得到,从而对未来的投资收益和可能的风险有一个量化的预期。在策略出现暂时亏损的时候,投资者有勇气来坚持。
 
  主观交易策略的盈利和亏损特征没办法通过历史数据来预估。因为人的主观和情绪化因素,这种策略本身就是不固定的。有些正确的操作理念,由于一两次较大的亏损,而会被投资者彻底放弃。
 
  由于有历史数据作为评估,程序化交易在追求高的预期收益时候,也力求使策略的波动率更小。但人工策略无法控制这种波动率,使得整体来说,人工策略的波动率很大。
 
  我们的策略总是希望将波动率降低。低波动率对投资来说肯定是好事,但从竞赛的角度来说,它就是坏事。低波动率虽然可以实现稳定增长,但是不会在短时间内大幅盈利,会成为寿星,但不会成为明星。
 
  大波动率对投资来说肯定是个缺点,但从竞赛的角度来说,它就是优点。大波动率意味着有很小的概率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盈利,从而成为明星。由于参与交易的人很多,总是有人会成为耀眼的明显。
 
  因此,我们总是说,期货市场不缺明星,但缺寿星。我们的策略很难成为明星,但是可以成为寿星。
 
  期货中国15、不少投资者认为程序化交易无法实现较高的收益,对此您怎么看?
 
  吴田平:前面已经说了,真正好的程序化策略,应该是成为寿星,而不是成为明星。通过长时间的坚持,根据指数增长原理,最后实现无法想象的高收益。
 
  就好像有人认为,博士毕业不如小学毕业的人成就大。这就是一个误解。博士毕业的人命运平均值肯定高于小学毕业的人,但是博士毕业的人,其人生轨迹比较确定,命运的方差很小。小学毕业的人,命运的不确定性很大,也就是方差很大,有些人敢闯,敢赌,敢干。虽然大多数人以失败告终,但是人群基数很大,总有少数人非常成功。媒体关注的总是那些成功的人士,从而造成了社会的错觉。
 
  投资的原理也一样。许多怀着赌博心态来进行主观交易的人,收益的不确定性非常大。虽然大多数人以爆仓为结局,但是总有少数人,他们的收益率会非常高,在期货市场实现暴富。这样的收益率是一个好的程序化交易策略所无法实现的,也不是好的程序化交易策略所应该追求的目标。
 
  期货中国16、您觉得自己的程序化交易系统有哪些特点?有没有什么不足之处?
 
  吴田平:我认为我系统的最大特点就是对市场的自适应。市场结构发生改变,我们不需要人为地调整某些参数来使得系统重新适应市场。
 
  不足之处当然是有的。我说过,市场是复杂多变的,我们不可能完全理解了市场。我们的现有系统也只是理解市场的某些侧面。这些不足体现在技术层面,就是现有系统对趋势的检测,还是存在一定的拒识率和误识率。我们希望可以将拒识率和误识率进一步降低。从而进一步提高收益率,降低回撤。
 
  期货中国17、一套优秀的交易系统,您觉得最重要的什么?应该具备哪些关键因素?
 
  吴田平:任何一套优秀的交易系统,最重要的是要在长期的实盘检验中,实现更高的收益率,更低的回撤幅度。
 
  期货中国18、市场上有两个观点,“一个好的模型能够长期有效”与“一个好的模型需要不断的优化来适应行情,您比较认同哪个观点?为什么?
 
  吴田平:一个模型长期有效当然更好。如果一个模型需要不断地人为优化来适应行情,恐怕很难获得好的收益率。这里面的原因很简单:一个在T1时间被优化后而上线的模型,如果到T2时间不能用了,那么在T1到T2这段实盘交易的时间内,肯定发生了大幅亏损。但市场是不可预知和多变的,一个真正长期有效的模型很难实现。我们采用策略的自适应来解决这个问题,间接实现了模型的长期有效性问题。
 
  期货中国19、您的程序化交易主要是一套策略,还是多套策略的组合?若是多套策略的组合,您的策略群大约可以分为哪几类?
 
  吴田平:多套策略的组合。我们采用了四种不同的趋势跟随策略,每种策略又有25个子模型,总共有100个子模型。对每一个品种,决策时每个子模型进行独立投票,如果80个子模型投多头票,20个子模型投空头票,多空对冲,那么该品种就是60%的多头仓位。如果50对50,就处于空仓状态,如果20对80,则是60% 的空头仓位。
 
  期货中国20、您在2001年的时候创办了“优浪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变更为优浪投资),当时创办的优浪信息主要做哪些方面的业务?您现在如何定位优浪投资?
 
  吴田平:当时从事的是语音识别业务。我对优浪投资的定位是:财富管理的新境界。
 
  期货中国21、公司为什么取“优浪”这个名字,它是否有某些含义或渊源?
 
  吴田平:神经网络算法是公司语音识别技术和现在的量化投资技术的核心和基础技术。优浪是神经元的英文neuron的谐音。时至今日,进入投资领域,‘优浪’有寓指优异的收益曲线的意思。现在想想,还真是一种巧合。
 
  期货中国22、从中科院到优浪投资的创始人,这些年,您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最大的感悟是什么?
 
  吴田平:这些年我最大的收获是,我现在站在新事业的起点上,我具有从事这个新事业必要的一些准备,包括团队和技术。我不再像13年前我创业时那样,没有技术、没有产品、没有市场、没有资金、没有团队。当时我是先成立公司,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也没有客户,之后某一机缘,正好碰到一个客户有语音识别方面的需求,再研发语音识别技术。
 
  最大的感悟是,有志者,事竟成。研究生刚毕业的时候,从事非对称密码和数字证书体系的开发,每天刻苦工作,最后成功了。自己创办公司的时候,研究语音识别技术,基本是从头开始,几年之后我们也获得了上海市和国家的技术奖励。后来我发现,我真正的爱好还是投资这一行业,于是我花了整整八年时间把投资和计算机软件开发这两件事情,一个是梦想,一个是技术特长,进行了结合。现在终于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期货中国23、公司旗下的“优浪一号”产品,从2013年12月1日成立至今,年化收益率90.4%,最大回撤14.3%,您对这样的业绩是否满意?您觉得这么好的收益能否继续保持下去?
 
  吴田平:这个业绩与我们对更长历史数据的仿真交易收益率结果是一致的。考虑到我们的策略是建立在一套随机信号理论的基础上,策略盈利有其内在的原理,并不是巧合,同时,我们的策略具有很低的维度。根据模式识别原理,维度越低的系统,其稳定性和推广性能越好。因此,我有理由相信,能维持这样的业绩是大概率事件。
 
  期货中国24、一个产品的成败,风控至关重要,公司在风控上主要采取了哪些措施?
 
  吴田平:我们充分考虑了交易系统的足够稳健性,抵抗各种意外情况,如断电、断网、电脑故障。设计并严格执行一整套交易和操作流程,以确保实盘交易结果与仿真结果相一致。资金管理上,通过历史数据的仿真结果,我们确保实盘交易的最大回撤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期货中国25、您如何看待期货交易中风险和收益的关系?
 
  吴田平:想要获取相对高的收益,必然会承受相对大的风险。
 
  如果一个策略的平均对数收益率为正,那么仓位越高,虽然承担的风险越大,但是预期收益也越高。但是,往往许多人无法承受过程中的回撤。
 
  如果一个策略的平均对数收益率为零或者略微为负,在恒定持仓资金量的情况下,也许可以获取正收益,但要求仓位比例较低。如果仓位比例很高,结果只能是爆仓。许多投资者,高仓位操作,虽然短时间内收益很大,但是由于他们的策略无法实现平均对数收益率为正,高仓位操作情况下爆仓的速度也很快。
 
  期货中国26、您觉得优浪投资和市场上其他投资机构相比,有哪些优势和短板?
 
  吴田平:在我们公司,我主要是从事技术研究,基本上不做市场。这是我们的优势,但一定程度上也是我们的短板。
 
  期货中国27、公司接下来在基金产品的运作上,有什么计划?
 
  吴田平:先发一些保本保息的结构化产品,再同时洽谈一些管理型产品。
 
  期货中国28、目前期货市场上的期货产品越来越多,投顾之间的竞争也越来越厉害,您如何看待这种现象?
 
  吴田平:做投资与做实业的最大差别在于,做投资不怕竞争。如果这个市场上没有几个人在做投资,市场没有流动性,那么量化投资也就无从谈起。因此,对于量化投资来说,这个行业做的人越多越好。
 
  至于投顾之间的竞争,完全没有必要,也完全不可怕。首先,对于一个理性投资者,应该将资金分散投资几个优秀的投顾,而不是将资金全部交给某个单一投顾。其次,市场从来不缺资金,每个投顾能管理的资金容量非常有限,每个投顾都有自己的市场定位和客户范围。
 
  投顾之间的竞争对这个市场的发展会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就比如一条街全是饭店,最后每家生意都很好。如果孤零零的一家饭店,缺乏行业聚集效应,生意也不会好到哪里。
 
  诚信和信任是投资行业中最重要的两样东西。投顾和资金之间的信任关系是长时间建立起来的,不是一些简单的市场竞争就能破坏。我们的策略是,通过我们的诚信经营,与一些有缘分的资金建立长期的信任和合作关系。虽然我们才进入这个行业,但是我相信,几年以后我们将不会随意接受新的资金。因为我们只能对一个有限规模的资金维持一个较高的收益率。对于在发展初期给予我们信任的资金,在我们做大和成功以后,也不会轻易排除他们。
 
  期货中国29、对基金产品购买者来说,您觉得该如何选择适合自己的期货产品?
 
  吴田平:首先要看该产品的投顾历史业绩和投资策略,分析这样的历史业绩能否持续,其次看该产品的预期收益和风险是否符合自己的要求。
 
  期货中国30、期货私募在最近几年发展很快,但是目前也面临着比较多的问题,您觉得未来还存在着什么机遇和挑战呢?
 
  吴田平:政策对期货市场的放开和支持是最大机遇。但投资者对期货投资的认识不足和误解是这个市场的最大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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